2017年9月15日 星期五

Dear Life / Alice Munro / 帶有自傳色彩的四篇小故事


The finial four works in this book are not quite stories.They form a separate unit, one that is autobiographical in feeling ,thought, sometimes, entirely so in fact.
This is not a story, only life.

Alice Munro 在 Dear Life 的第十篇之後寫下以上的一段話,接著是四篇關於自己的故事.

The Eye 是 Munro 小時候被逼著去參加曾經在她中短暫幫傭過的女孩 Sadie 的喪體,這位愛跳舞不幸被汽車撞死的年輕遺體躺在棺材裡, Munro 想看又害怕,雖然心裡頭抱怨媽媽為什麼硬要拉著她來,就在她直視 Sadie 的眼睛時,她百分之百確定 Sadie 對她眨了一眼,就這麼一下,這個秘密深藏在 Munro 心中,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提起,反正說了也沒人會相信.

Night 是 Munro 想起自己曾經失眠的一段往事,當時妹妹睡在雙人床的下鋪裡,她有時候想,會不會哪一天失手把妹妹掐死.全家都熟睡的寂靜夜晚,她的目光仿佛特別明亮,就算黑夜卻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,直到爸爸也睡不著的那夜,兩人撞個正著.等她成年以後,才拼湊出,原來終日辛勤工作的父親,因為運氣不好,錯過時機,農場失利,正為生活發愁而無法入眠.

在 Voices 裡, Munro 陪著喜歡跳方塊舞的母親參加社區舞會,當天來跳舞的多半都是街坊鄰居,女士們把最厲害的行頭穿上,輸人不輸陣,連特種營業的大嬸也不甘示弱.就在 Munro 要幫媽媽把外套拿到樓上去的時候,台階上有兩名來自英國參加二戰的年輕飛行員,其中一人對著身旁的女伴說話,那溫柔和優雅的英國口音,讓少女瞬間覺得自己也值得被異性如此這般地疼惜.

第四篇是和本書同名的 Dear Life ,也是我自己最被觸動的一段故事. Munro 的媽媽四十多歲就罹患帕金森症,曾經是小學老師的母親,前半生為家庭奔波,後半生被病魔折騰,和多數的母女一樣,關係有時親密,有時疏離. Munro 跟隨先生嫁到西岸的溫哥華,她把未能參加母親喪禮的原因理直氣壯地歸咎給孩子太小沒人可托,但字裡行間卻充滿了子欲養而親不待的遺憾與哀愁.

Alice Munro 替這四篇小品訂了這樣的調 : I believe they are the first and the last - and the closest - things I have to say about my own life.